落語心中

＊停擺超久的

＊開始會走向比較血腥的敘述，我盡量點到為止

＊感謝各位抽空觀看<3

＊OOC、私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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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往安土城的次日，夕陽西下，不巧的沒碰上村落可以落腳，一行人決定野宿。

整地、搭建、升火、安置，在營地忙了好一陣子，待夕陽最後一束紅光完全掩埋於山後，天色漆黑一片，士兵們陸續將乾材探進營火、點燃的火把不規則的插進在野營地區內翻挖的土堆中，構成簡易的照明。

擺平各個瑣碎事情，家康在營區流轉、找不到政宗身影，正納悶那麼小的範圍這人是能上哪去？

「你們有看到政宗嗎？」停下腳步問著準備晚膳的士兵，後者們面面相覷、其中一人指著右前方的小徑：「政宗大人好像走進旁邊的樹林，說是要再收集點乾材。」

「我知道了，謝謝。」簡短道謝，家康加快腳步朝著士兵指的方向，用手撥開不時突出的芒草與樹枝，俄頃之際，廣闊的草皮盡收眼底，墨黑的天空鑲滿點點繁星，政宗大字形的姿勢、躺在不遠處。

「你在這幹什麼？不要亂跑。」指責的語氣沒有想像的重，家康在旁盤腿而坐、雙手抱胸，一同看著滿天繁星。

「整理頭緒。」微弱的音量，像是在回答又似在喃喃自語，家康沒有答腔，等著後續，只見政宗的左手微微張握著，彷彿想探尋些什麼。

太習慣了，習慣她在身邊，理所當然的，沒有絲毫不妥，如同生物需要氧氣那樣理所當然。

「回奧州時也是在這紮營，那晚她說睡不著想散散步，走到這裡時直嚷天空很美想躺在這，指著天空、說在她的世界有一種信仰叫『星座』，12位神明掌管12種……類似命運的事物……」坐起身，伸長了手隨意摘取了腳邊的嫩草，手指輕輕轉動著：「依誕辰劃分，我是什麼『處女座』、配上她的『天蠍座』，再配上什麼土象與水象，說我們很合適，我不在意什麼信仰，對我來她是什麼都無所謂，只要是她就行了。」

馴風吹拂，草葉順著風向一陣一陣的傾倒，夜行昆蟲的鳴響搭上風聲意外的順耳，安寧的夜空猶如當時──

『妳很緊張嗎？別擔心城裡人都很好相處的。』

『還是會緊張啊，但是我更期待呢！』

『絕不會讓妳失望的。』

躺在草皮上笑得開懷、久久不斷，恢復平靜之時，撐起身子，大手溫柔梳理著長髮，鵝蛋臉上渲染著紅暈，白皙的雙手環抱粗壯的腰，額頭底在臂膀上。

『政宗。』

『嗯？』

『如果可以，希望下輩子也能與你相遇。』

誓言的話語在腦海中盤旋，湛藍瞳孔添上思念，手裡轉動的嫩草越發緩慢，最終落在地上。

「上次的軍事會議，信長大人下令該結束了這場仗了。」家康嘗試帶過越發感傷的氣氛，用久未提起的軍事會議打散。

「……上衫謙信的項上人頭是我的，你們別插手。」

「等你見到信長大人再說。」

徐徐微風驟變颳起強勁力道，吹亂了兩人的髮絲與甲冑上的布衣，衣襬隨之狂舞，漆黑的飄雲遮蔽閃爍的繁星與彎月，隨之的濕氣撲鼻而來。

「回去吧，快下雨了。」家康站起身來拍掉黏在褲管上的草葉，往野營的方向踏出腳步。

「慢著。」壓低音量，政宗抓住家康的褲管阻止前進，後者疑惑回望，只見肅殺神情後便沿著對方視線，轉移到左前方不遠處的漆黑森林，屏氣凝神，查覺到異樣的氛圍。

狂風不止，迎面呼嘯，注視的密林深不可測，如匿藏猛獸虎視眈眈的視線。

「我先。」慣於充當先鋒的政宗越過家康，手輕輕放在劍柄上握緊，放輕腳步朝著目的移動，避開落有樹枝的地方，越往深處，到了視線幾乎看不見的程度，依然一無所獲。

「別追了。」情勢對我方越來越不利，家康判斷不能再深入下去，適意政宗先回營區了解狀況。

「是阿……呃？？」答覆被死角突擊來的刀光硬生打斷，幾乎同時、政宗抽刀反手回擊，握著刀柄的手掌傳遞中物體的震動，與呼痛的人聲。

確認聲音出於何處，家康壓低身段俯衝貼近，將對方手肘扭轉半圈壓制於背，空出的手隨之扯下面罩。

「還俗和尚……顯如的手下嗎？也罷，把該講的全部講清楚，我想我們沒時間慢慢聊吧？」政宗的劍尖抵住額前，血液從皮膚慢慢滲出，沿著紋理流下，匯聚至下巴而滴落。

「別拖拖拉拉的，快說。」家康在扭轉的手臂上施加力道，男人面部立刻猙獰起來，蒙上一層薄汗。

「唔……喀！」因疼痛延展的嘴呈現咀嚼的樣子，傳出咬碎硬物的聲響，於正前方的政宗立刻聞到一股細微的煙硝味，丟開手中的刀撲向家康。

「家康！趴下！」

「什……？」

兩人一同跌在地上，鼻腔竄進了煙硝與血腥味，回頭只見男人臉部大半面積炸得血肉模糊，鮮血與碎物噴濺四周，隨之倒地，在地上抽蓄數次後斷了氣。

「失敗就自我了斷嗎？這些人的手法還是一樣過火。」看這傷勢不用再次確認．但為安全起見，家康還是蹲下將屍體翻轉過來，仔細端詳。

政宗收起剛危機時丟下的刀子，一同蹲下搜身，希望能找到些蛛絲馬跡，但翻來探去，最終只找到幾把匕首、火藥、飲用水與乾糧。

「找不出什麼有用的情報，我們回去吧，營區那邊不知道有沒有被襲擊。」

家康點點頭，將一塊乾淨的布蓋在男人臉上，起身追上政宗。

「我不覺得顯如會有如此疏漏的計畫，擅自行動嗎？」不明白剛剛的人的舉動，在短暫的回程路上，政宗思索著。

「我也認為，雖然是群烏合之眾，但顯如也不是笨蛋，這突襲蠢到不行……」

前方傳來踏扁草葉的稀落聲響，兩人立即噤聲拔劍。

「政宗大人、家康大人！您們沒事吧？」駐守營區的部分士兵朝向他們跑來，神色緊張。

「你們兩個何時變得那麼要好了？還到星空下談心。」

吵雜中夾著熟悉的聲音，身著淡藍與素白鎧甲的白髮男子勾著笑容走到他們面前。

「光秀？」

To be contiun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