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興起寫了節日短文
*這篇超級尷尬,我要當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我懷念虐文了
*這篇是我在構思另一部校園篇的旁枝,可以算是番外篇吧(?)
*感謝抽空觀看,祝各位聖誕快樂<3
*OOC、私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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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過後,老師與學生的心情總是大不相同,再兩小時就可以離開學校的浮動雀躍充斥在學生臉上,而放學後對老師們來說是到下班前可以安安靜靜的備課與批改、或是命令一些巧遇上的學生作免費勞力的美好時光。
在特殊的節日前夕更是如此,學生與老師間有著更明顯的落差。
而此時的茜,正準備執行老師的命令中─
「秋野,把這疊作業搬回教室。」老師指了指旁邊改好的一疊作業,吩咐完再次低下頭去。
「是。」
雙手抱起作業山,用腳撥開拉門、完全忽略老師眼裡的不快,茜悶悶不樂得走出辦公室。
為什麼?
難道劍道社的人都不想過聖誕節嗎?一群大男人在聖誕節時什麼事也不做、圍著道場互劈,不覺得有點淒涼嗎那景象。
若是在附近縣市倒還好,偏偏選了一個需要外宿一天的學校,那為什麼不是對方過來嘛!
對節日有著異於常人執著的茜無法理解在當天安排比賽的傢伙腦袋裡到底裝了什麼,開始鬧起脾氣來,而當那人的身影一入侵腦海中,又再次無奈起來。
這場是許久沒參與比賽的他重新回去的首戰,他有多興奮再清楚不過了,可是…
此刻已站在教室門口,用力搖了搖頭控制好臉部,走回班上前要將情緒藏起來,讓黎子看到就麻煩了,她一定會跑去勸他別去觀賽。
因為雙手依然抱著作業,再次用腳撥開拉門,砰得一聲將作業放在講桌上。
「小茜妳又被叫去辦公室啦?每次都把妳使喚來使喚去的,下次找我一起去啊!」黎子蹦蹦跳跳地跑過來,掩蓋不住的興奮渲染眉眼之間。
「沒事,只是搬個作業而已,倒是妳,這表情是要跟真田出去是嗎?」捏捏臉頰,茜笑得調侃。
「討厭,就只會拿這個笑我。」
「那又要絕交一個小時了嗎?」
「討厭!!」
「哈哈哈──」
時間過得飛快,放學鐘聲響起,看著黎子不好意思地跟自己揮手道別後跳出教室差點撞上老師接著挨罵,茜看不膩這活寶每天會作出些什麼事情。
「……社團也沒要處理什麼,看來只能回家了。」嘆了口氣,剛被黎子逗開的心情又再次煩悶起來。
背起書包踏出教室,在人潮洶湧的走廊上刻意漫步前進,躊躇著是否去偷看一下,但深怕一去就會想衝著他耍性子,叫他別去比賽,這絕不是她想要的,自己比誰都期盼他再次站上賽場。
腦海中盤算著可以去哪裡消磨時間,換下室內鞋踏出門口時停頓了好一段時間,去哪都打不定主意,此時-
「秋野?」冷淡嗓音喊著自己的名字,茜抬起頭來:「德川學長?」
「說了叫我家康,呆站在這快10分鐘了,妳在幹什麼?」家康無奈再次糾正那疏遠的叫法,關心話語與冷淡語氣成了反比。
「唔……」總不能跟他說我在煩惱這個,太丟臉了。
看著尷尬不已的茜,家康放棄等待,講了認為的答案:「政宗在體育室,妳快去吧。」打開鞋櫃,換上布鞋走出校門。
被這麼一推,腳步轉了方向,移動至體育室。
「啊──!」 「嚇──!」
道場還未進入視線範圍,響亮的特殊威嚇聲從為通風而打開的大門傳出,門口站著一群一群的想加油或想吸引注意的後援會們,茜跳上遠處的花圃台階,瞇起眼睛盯得仔細。
這個時間正進行著例行賽,感受到喧騰的氣氛,想必是到了賽末點,雙方的竹劍快速揮擊,爭取最後的得分機會──
「結束!」捕捉聽覺與注意的嗓音響起,政宗坐在計分板旁、手裡握著碼表,左眼盯著場上。
頃刻,整個體育室響起了爆炸般的喊叫,將剛剛的吶喊聲完全比了下去,明白顯示這些人後援會人數的多寡。
「好,該回家了。」即使只看幾分鐘、聽幾句聲音,茜就心滿意足了,希望自己不要干擾他,跳下花圃,便朝著校門口走去。
「……」湛藍的左眼專心盯著走向校門的背影,遲遲未喊下一組出場。
「政宗?」
「嗯?啊!抱歉抱歉,下一組──」將視線重新投射在名單上,政宗心底打著跟劍道完全不相干的打算。
馬路、人行道,上頭盡是陳列著聖誕裝飾,與之相稱的氣溫凍得行人們加快腳步,想回到溫暖的室內,而情人們則是想感受著這一年一度的節日,握緊手中的熱飲、保暖劑、相愛之人的手,漫步在人行道上。
「……好冷。」茜拉起衣領想保暖空空的脖子,啊,早知道跟黎子借條圍巾了,幸村一定有多帶的。
邊走邊逛,盡可能耗掉多點時間,不想那麼早回到空無一人的家裡,毫無目的的視線被蛋糕店鎖定住,走進店裡滿足地打量了冰櫃裡所販賣的節慶蛋糕。
「同學,請問需要什麼嗎?」消化掉長長人龍,櫃台人員詢問著茜。
「欸?啊!不好意思,我先看一下。」掛上抱歉的笑容,等到店員轉開視線,茜再次低頭看著左下角的樹幹蛋糕,期待與失落混合著,印在臉上。
『那個,我們聖誕節能夠買這個來吃嗎?』
『樹幹蛋糕?怎麼了?』
『就……以前就很嚮往這個嘛。』
『那好吧,妳開心就好。』
真希望,能夠跟他一起吃這個蛋糕……
「挑個蛋糕有需要那麼感傷嗎?」方才結束的對話聲音又再次聲驚醒茜,猛然抬頭往上一看。
「德川學……家康?」
「妳蹲在這裡造成很多誤會,快移動。」這才發現貌似有客人以為茜也在排隊、順理成章的排在後頭,道完歉急忙跑出蛋糕店。
「好……好丟臉。」
「非常丟臉,所以,妳怎麼會在這裡?政宗的練習時間應該還沒結束吧?」家康將茜拉離人行道,避免她又再次造成誤會。
「我……我是很想找他……」被三番兩次得詢問著,茜不禁說出自己糾結。
聽完一長串的內心戲,家康看了一眼震動的手機,答非所問著:「妳快回教室。」
「什麼?」
「回教室就是了,別浪費時間,快,用跑的。」朝著背推了一把,家康目送茜不明所以就跑起來的背影,回頭看著手機,按下接通:「你們真的很麻煩。」
雖然覺得莫名其妙,但茜還是乖乖跑回學校,遠遠看見教室亮著微光,心臟鼓譟起來,三步併作兩步登上階梯、喘著氣跑到教室前。
「妳可回來了。」
才剛開門,思念的聲音跟著傳入耳裡,用不著雙眼,非常確認聲音的主人。
「……你怎麼在教室?衣服也沒換的,不是今晚出發嗎?」茜的聲音揉雜了驚訝與激動,嘗試鎮靜下來,微微顫抖著。
「還不是妳剛剛一臉寂寞的表情,沒辦法我只好明天搭清晨的列車趕過去了。」政宗放下手中的手機並從桌子上滑下來,走到茜的面前伸開雙手擁抱住她。
「……討厭。」紅暈漸漸染上脖子、耳朵、臉頰,像是熟透的螃蟹,茜倔強的拉開距離,咬下唇看著政宗。
見狀,勾起笑容,政宗的指尖來回細撫著茜的臉頰,疼惜的眼神一覽無遺。
「還在嘴硬。」
「我有什麼辦法?」將腦袋直接埋政宗的胸膛,雙手緊緊揪住道服,壓出許多皺褶。
「居然主動靠近我,有進步。」
「好啦好啦,不要再講了。」頂著紅到不能再紅的臉,茜死命不肯抬頭起來。
就這樣過了一小段時間,政宗摸了摸茜的後腦勺,輕柔說著:「妳是要保持這樣待到明天嗎?快起來。」
茜緩緩將頭抬起,眼神才剛對上,立馬將頭轉到一側,好不容易剛退下去的紅潮,又迅速回到臉上。
「真是……」政宗好氣又好笑,冷不防用手掌蓋住茜的雙眼,趁著對方還在慌張中,順勢將頭扳回來,吻住雙唇。
「唔……等……」腦袋的反應已經被害羞與緊張逼得緊繃,又被突如其來的親吻著實嚇了一跳,茜用力掙扎,想要先離開這令人措手不及的場面。
雖然有些力氣,但也比不上長期鍛鍊的政宗,他絲毫未移動一步,一手緊扣著身體,另一手扶住後腦勺,加深親吻。
「等一下……慢著……暫停……」幾乎窒息的深吻,政宗輕輕離開,視線盯著喘不過氣、微泛淚光的茜,感到自己的眼眶漸漸發熱、理智一點一滴地離開。
好不容易擠出幾個單詞,茜倒退幾步靠在桌上,想要緩和幾乎失控的心跳。
政宗勾起茜的下巴,另一手將身體抬至桌上,燥熱的氣息縈繞著全身。
「太遲了。」
用身體將茜的雙腿分開,輕咬下唇,舌頭一點一點撬開茜的貝齒,趁機竄進,描繪著口腔內壁,手掌來回搓揉逐漸僵硬的肩膀與背部,試圖安撫茜的情緒。
「又不是第一次,怎麼還這麼緊張?」政宗戲謔笑著。
「……不是第一次的問題。」茜一臉莫名豪士斷腕的壯烈表情,惹得政宗大笑起來。
「到底為什麼可以做出那麼破壞情調的表情,不過,我很喜歡。」從上而下,親吻沿著額頭、鼻子、嘴唇下到頸部,綿綿細點在鎖骨上。
「唔嗯……等一下……我們在教室!」笨到極點的她手掌按住政宗了雙頰往上一抬,反被對方湊近脖子。
「慢著……嗯……」短路的大腦已經無法處理任何情況,政宗來回啃咬舔舐,並留下斑斑細紅,原先搓揉背部的手伸進上衣裡頭,輕巧解開扣帶。
「嗯?妳還穿著這件阿?」從裸露出來的肩部看到肩帶樣式,這不是之前買給她的?
「……」原本緊閉的嘴在政宗惡意的視線打量下任命的鬆開:「我自己又去買了……」
「……妳這是自作自受哦。」翻起上衣下擺,手掌覆蓋在呼吸急促而起伏劇烈的胸前,故意圍繞著中心來回輕撫。
「……阿阿……」被挑起的熱潮讓她放棄掙扎,只能努力別讓聲音傾瀉而出。
「現在不會有人經過的,放鬆點。」舌尖細細騷擾唇瓣,手指揉捏著中心。
「嗯……阿……」聲音細小傳出,政宗離開嘴唇,將制服撩起,碎吻從腹部綿延至胸,含住尖端,舌頭來回舔舐。
「唔──!」驚覺音量驟大,茜又再次咬緊牙根,抓著肩膀的劍道服,全身劇烈顫抖,眼角溢出淚滴。
「不要咬著。」揭下水珠後,指尖拉開裙子拉鍊,掉在地上。
「欸……等等!」少了衣服遮掩,冬日的寒風暫時將茜的理智拉回,用眼神詢問著雙手撐在自己上方的政宗。
政宗溫柔摸著茜的腦袋,後者吸了口氣,用額頭蹭了一下手掌,雙手攬住政宗的脖子,將對方拉近自己。
「妳阿……」不管幾次都會因她突如其來的撒嬌而愣住,為掩蓋住自己的動搖,拉下底褲,蹲下身子埋進茜的雙腿間,傳出淫靡水聲。
「啊啊──!等等……不……」弓起背部,手指埋在政宗細軟的髮間,聲音哽咽起來,不一會兒,腰部劇烈抽蓄,茜躺在桌上、氣喘吁吁。
「妳還是那麼敏感吶……」飽含著愛意與飢渴,脫下上衣的政宗將茜抱起,把上衣當成緩衝鋪在桌上。
撥開茜有些濕潤的劉海,高潮過後的臉蛋白裡透紅,眼神左右閃爍,就是沒辦法好好看向前方。
「等等,都到這裡了妳還在害羞嗎?」不禁失笑,這害羞也維持太久了吧?
「燈是亮的啊!」找了個讓政宗笑得更大聲的理由,茜語無倫次。
「幹嘛笑成這樣……呃!!」正要發怒的茜被政宗按回桌上,感受到下方的炙熱,茜漲紅著臉、雙手遮住眼睛。
「雖然一點情調都沒有,但害羞程度倒是無人能及。」嘴唇來到耳邊,吐出的熱氣讓茜羞得閉上眼睛。
「你是把我拿來跟誰比啊?你的後援會?」聞言,張開雙眼,茜斜眼瞪了一下政宗,就算交往至今,他的後援會還是沒有解散,反而有越來擴大的傾向,弄得自己很是無奈。
「妳也知道,認識妳之後我再也沒碰過其他女生了,吃醋功力也是一流阿。」語畢,政宗吸吮著茜的耳垂,指尖沿著大腿根部往內滑進,進入體內翻攪起來。
「不要……了……嗚……」源源不決的刺激讓體內再度起了灼熱,腳趾捲起,承受一次一次的快感。
「剛剛主動靠過來,現在又在拒絕我了,那妳要我怎麼辦呢?」嘴上說得可憐,眼神卻閃爍著滿滿捉弄,手指加重力道摩擦,惹來陣陣抽蓄。
「你……真的……阿……好討厭……」斷斷續續擠出的話毫無殺傷力,政宗雙眼瞇起,貼住耳垂輕輕吐氣:「好了,該怎麼辦呢?」。
慾火已經蔓延到全身各個角落,政宗的耳語像催化劑似得加快化學反應,放掉羞恥心,淚眼迷濛的小聲說:「快點……進來……」
「都聽妳的。」
壓迫感隨著語音落下,體內彷彿電流般竄過,政宗規律重複著動作,燥熱與刺痛感開始湧上。
「來,抱住我。」拉起雙手放在自己的肩上,將茜整個人抱起緩步移動到身後的桌上,讓自己進入到更深處,失去從容的湛藍雙眼盯著茜泛紅的臉龐,在最後一刻,輕喊著她的名字。
「嗯……?」靠著椅子稍作休息,只見政宗從剛剛等待的位子旁拿出一紙盒子,擺到她面前。
「打開看看。」慾火退卻後,回復原先的磁性嗓音,催促著茜。
伸手打開蓋子,是自己期待已久的樹幹蛋糕。
「……你買的?」
「不是,昨天練習完通知一下警衛請他讓我在烹飪教室作的,我回去看了一下其實不難。」拿起蛋糕旁邊的小刀,切下一塊遞給茜。
「……」忍住快奪眶而出的眼淚,接下蛋糕。
「何必為蛋糕哭呢?」政宗笑著梳理茜的頭髮,眼淚不爭氣得滴下。
「……沒事的,你還是趕快去搭車吧,清晨太早了會累壞的。」吸了吸鼻子、抹掉臉上的淚痕,茜不允許自己再任性下去。
「不要緊,一天而已不會怎麼樣,路程上也可以補眠。比起休息什麼的,我比較想陪妳。」
下巴底著肩頭,政宗喃喃低語著。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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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什麼都不知道阿,各種意義上這篇太傷眼了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