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語心中

*私設

*我棒我趕出來了

「嗯～」緊皺眉頭，下巴擱置在桌上晃來搖去。

「唉聲嘆氣的，又遇到瓶頸了？」走進門的悅悅看著妳一臉哀愁，想了想還是關心一下老闆比較妥當。

「我沒梗了，我什麼都想不出來，我江才郎盡。」癱在椅子上用雙手擠壓雙頰，聲音整個糊在一起。

「什麼案子可以讓妳江才郎盡？例會上怎麼沒有提出來？」關乎到飯碗悅悅是有那麼點驚慌。

「李澤言的生日。」

「……我們還有事情要忙，沒事不要出來吵我們。」

 

做老闆這麼久的還是沒什麼氣勢，員工說忽略就忽略的那種。

來到第八年，想得到的又辦得成的好像都已經消耗光了，這就是所謂的七年之癢嗎？

只剩一週的時間現在連個影子都沒看到，以前可是半個月前就開始準備了，不想搪塞敷衍也不想讓他失望，到底該怎麼辦呢？

 

苦惱到一半手機響起來電鈴聲，看了螢幕認份回到工作上，早早處理完繼續傷腦筋。

嵐再次抬起頭只見短針指向晚上六點，半天過去了，離李澤言的距離只剩五天半的時間，進度是零。

 

「老闆我們先走了，明天再戰。」將整理過的資料疊放在方才清空的桌面，這些好員工無情地關上辦公室的門，留下嵐一個苦瓜臉。

挑出今天必須回覆的信件，長針已指向四十五分，年關將近李澤言也身陷水深火熱中，看來今天不會這麼早來接人。

加班雖然討厭但沒人打擾思緒，處理工作的效率很不錯，兩個小時後已經可以回家，這回輪到自己打電話催促李澤言下班了。

 

『還是騎腳踏車去華銳找他吧。』

 

夜晚冰冰涼涼的空氣可以醒腦，也許可以靈光一閃想到甚麼好點子，下樓解除共享單車的設定，避免走光膝蓋不敢打得太開，路線歪歪扭扭的。

華銳門口就好還車的地方很方便，跟櫃台打過招呼走進專用電梯，手指還沒按下樓層電梯已經開始運作，這個時候會按電梯的人不言而喻，想到這邊嵐動起了歪心思。

 

電梯很快停下，抓準開門的時間點，嵐往前撲上去。

「嵐？！」

怎麼是魏謙？

 

可憐秘書全身僵硬雙手舉高，嵐抱著對方的腰部，彼此尷尬到不行。

「......你們在做什麼？」

根本是抓姦現場。

 

等待魏謙離開，嵐呈現極度安靜的模式跟著李澤言走進辦公室。

「我以為是你，所以直接撲上去了。」

「笨蛋，這樣很危險。」

忍不住笑聲，拿下戴著整天都眼鏡，上面有明顯的壓痕，腰部被一股不小的力氣圍住，毛茸茸的頭頂在眼下轉來轉去。

 

「今天辛苦啦~」

「這次抱對人了。」

無視嘲諷，嵐用臉磨蹭李澤言的胸膛，被回彈扣子打到臉：「奧！」

「真是笨得可以。」

 

揉了一下被打紅的地方，頭仰得高高的，李澤言意會過來，傾身親吻、吻得深入。

情不自禁地掌心輕撫雙頰，彼此的呼吸逐漸急促，上臂傳來被人拍打的感覺，含著對方的下唇用力抿了抿才離開，但也沒鬆開人，雙手還是抱緊的狀態，看著臉紅咚咚的嵐。

「回家了回家，我好累。」她也是沒有鬆開的緊攀附著肩膀，如果在家裡腳就會夾住李澤言的雙腿，但現在在公司不能這麼難看。

「好。」

 

往後四天的行程這一天是複製貼上的，唯一差別是離李澤言的生日只剩下不到半天的時間了。

然而嵐的進度還是維持零。

 

嵐從來沒這麼絕望過，如果讓李澤言傷心過度是不是就會分手了，真的跨不過那個七年嗎？

「忙完了？」

今天是李澤言來接自己下班，他看起來沒甚麼異樣，不對，他是個就算有異樣也不會表現出來的類型。

「我臉上有東西嗎？」許是看著他的視線停留過久，李澤言一改常態，饒有興致坐在身邊的椅子上，上半身倚靠著桌子望向自己。

「沒事。」

「看起來不像。」

「李澤言啊，我要跟你認罪，我還沒有——」

「準備我的生日？」

「準備你的生日。」

他能猜到不意外，因為自己看起來太過平靜，往年的生日都是快馬加鞭地趕場，一天的行程塞得比平常辦公還滿。

「對不起。」

「不用這麼自責，」手指按摩頭部，緩緩將彼此的視線平行：「回家，既然今天我是壽星，就聽我的要求。」

沒辦法拒絕這句話，急匆匆收拾完跟著李澤言下樓走向汽車，反常的是李澤言坐上副駕駛，指著駕駛座：「今天妳來開車。」

平常很不願意讓自己碰車的，但有機會載他有什麼好拒絕，況且還沒有準備生日禮物，這時候 能做甚麼都是一點補救措施。

 

接下來行動一如往常卻又哪都不對勁，到了商場，高糖高油的垃圾食物第一次不是被他拿出推車而是他自己放進來，直到最後忍不住的嵐制止了李澤言，說家裡還有不能再拿了，對方倒是很聽話沒多說甚麼將零食放回原位。

回到家裡是相當奇怪，平常的他知道自己的潔癖會直接走到浴室洗澡，今天卻橫躺在沙發上打開他從來不在意的娛樂節目，並仰著頭：「幫我倒杯可樂。」

 

太奇怪了，真的太奇怪了，邊倒可樂的嵐邊想著，李澤言是被調包了嗎？怎麼開始做出他從來沒做過的事情，而且還挺融入的。

但身為潔癖使者的嵐不能容許沒洗澡的人躺在沙發上，李澤言也不能。

 

「李澤言快起來！沒洗澡不要躺著好髒！」

「好，幫我拿衣服。」

拿著兩人的睡衣進入浴室，浴缸已被李澤言放好了水、加入的泡澡劑，他本人正坐在裡面等著自己。

「李澤言，你今天、不對，是你剛剛......」

「我在使用生日壽星的權利、享受被妳照顧當作是我的禮物。」

 

「甚麼意思？剛剛這些就是禮物？」

「對，」伸手攬過震驚不已的女孩，臉靠在對方的頭頂：「七年了，妳不止生日的時候帶給我驚喜，連平常的時候也是驚喜不斷，更多是驚嚇......別咬，」肩頭被咬紅了，手指捏住雙頰，捏成一團饅頭：「我記得我說過，最開心的是與妳相識相愛並且可以進行到很久，所以即使沒有準備禮物或慶祝會，我依然很開心」將懷裡的人轉過身來，輕吻額頭：「但我還有一個請求，」

「是甚麼？」

「還是想聽妳說生日快樂。」

 

 

Fin．

 

今年是第八年幫李澤言過生日了，從興奮期待到溫馨快樂，這是李澤言的魔力，期待明年的生日，我也要更提早打文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