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沒打文打得非常非常卡
*非常感謝抽空觀看哦
*如有想法歡迎留言我會很開心的//
*產量極小還請包涵
*這是虐文
*OOC、私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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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月高掛夜空,萬籟俱寂,此時唯獨青葉城某處的閣樓還透著微光。
「政宗大人,請問這樣就可以了嗎?」繡娘跪坐在矮桌旁,擔憂地問。
「沒問題,辛苦妳了,先去休息吧。」政宗應聲,手上著活兒仍然持續著。
見狀,繡娘也不好再打擾,領命之後便離開了。
繡娘離開,房間又再次安靜下來,只剩政宗稍重的呼吸聲與布匹間的摩擦聲,湛藍左瞳專注眼前的針線,笨拙的拉出刺入,織出了歪曲的線條,不一會兒,政宗放下手上的東西,用力得伸展雙臂。
「她一直都在做這麼麻煩的事情嗎…… 」喃喃自語著,隨意撥弄桌上的針線許久,本專注的眼神開始漸漸失焦。
「政宗!不要這樣會打結的。」熟悉的女音忽地竄入耳朵,讓政宗猛然轉身,只是身後空一人。
「……連這種時候也可以聽到她聲音嗎……」像似嘲弄的笑容,政宗重新面對桌上的針線,再次認真投入。
安土城-
時值正喧鬧的市集,處處人潮洶湧,擠得水洩不通,買客在攤商間穿梭挑選,顯現得出安土城的繁華與安定。
此時茶攤一隅正坐著織田信長的兩位重臣,臉上的凝重與熱情的市集成了相當的對比。
「他又沒過來了嗎?」秀吉握著手中的茶杯,嘆了口氣。
「是的,政宗大人已經三個月沒來安土城了。」身旁的三成回應著,臉上的憂愁一覽無遺。
「……我去詢問信長大人,看他是否能讓我去青葉城一趟。」放下手中的茶杯,秀吉站了起來,三成點點頭以示了解。
「不用,我去就好。」淡漠的熟悉嗓音來自右側,主從二人轉頭望去。
「家康?」秀吉語氣透著驚訝,沒料到此話從他口中說出。
「順路。」簡單兩個字就當了解釋,家康不等他們的其他疑問,轉頭走回安土城。
離開了秀吉跟三成,家康的臉色越發凝重。
到底在做什麼?三個月不見人影,一直待在青葉城就以為沒事了嗎?一國之君這樣子也太難看了,平常的隨意從容呢?不是說沒問題嗎?
思緒至此,家康腳步漸緩下來。
沒問題,這傷不要緊,我受過比這個更嚴重的傷。
沒問題,你們還是先回去吧,打那麼久的仗,大家想必都累了。
沒問題,家康你先去安土城,我會派人去找信長大人,別擺出這種表情,我真的沒問題。
沒問題…
「家康大人?您怎麼了」隨從一臉疑惑著望著停住腳步的家康。
「……沒事,回安土城後立刻準備前往青葉城。」
「所以,家康去找政宗了?」招待來賓的大廳,信長坐在上方,一如往常的淡然表情,望著秀吉。
「是的,他是說順路……」話至此,任誰都會覺得莫名,家康的領地與政宗的領地幾乎是碰不著頭,說順路實在太牽強了。
「無妨,讓他去吧。」信長沒提出那明顯的矛盾點,允許了家康的擅自行動。
行完大禮,秀吉剛離開大廳,光秀就從後頭快步跟上。
追上了秀吉,光秀放緩腳步,並肩同行於走廊上。
「家康這次還真衝動呢。」
「是阿,原本想說我去的,誰知道家康突然說他去就好了。」秀吉聳聳肩,「可能,他也在擔心政宗吧。」
「想當然,從政宗開始沒來的例行會議上開始,他臉色從來沒好看過。」斂起嘻笑,光秀臉上盡是認真。
「即使是那個隨心所欲的政宗……這種事情……」秀吉不禁皺起眉頭。
這是何等打擊?不苛求他要立刻振作起來,但是再下去戰況也會出現問題,縱使眼前還算一片祥和,但這也是上回幾乎透支軍力、打擊上衫軍暫且得來的喘息空間,況且……
「我去找三成商討之後的策劃,至於政宗、我想家康會處理妥當。」光秀拉開身旁的拉門、道別秀吉。
盯著闔上的拉門,秀吉嘆口氣,步行至城裡某處靜謐的小座花園,暖陽自樹葉隙縫間灑落下來,映照在一座灰白且光滑的石碑上,秀吉掃去落在上頭的枯葉,指尖緩緩地輕撫石碑
「真是沒用阿我們……」
握緊韁繩,家康帶著少量的家臣朝著奧洲趕路,一路上除了必要休息、家康幾乎將馬匹速度逼至極限,跨下馬匹狂奔,腦袋也沒閒著,盤算著各種方針。
我該說什麼?振作點?別難過?
「這些都是廢話……」抿緊雙唇,鮮少讓感性凌駕於理性的家康,腦中一片混亂,雖已搶去了秀吉的工作,但根本對自己該做什麼卻無所適從,只能暫且靠著迎面的寒風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回神過來時,已經在青葉城門口前。
To be contiun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