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抽空觀看
*又更卡文了
*應該會找時間再更改一些地方
*OOC、私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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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康策馬前行,對著城門守衛說著:「我找政宗,麻煩你們。」
「家康大人?」城門另一側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家康轉頭一看,是政宗貼身護衛與次郎。
「我來幫您帶路吧。」聽到了方才所說的,與次郎快步向前、鞠躬敬禮。
「……好的。」
兩道腳步輕巧得踏在青葉城府邸的走廊上,家康將其他家臣們安置在另外一處的房間後,便跟著與次郎走往邸府深處。
寧靜的午後,些許的蟬鳴鳥叫此起彼落,翠綠嫣紅點綴偌大的庭院,一路上碰到的侍女、家臣們紛紛朝向家康微笑鞠躬。
家康保持著一貫的沉默,仔細觀察城裡的狀況,原來和平而充滿生機的青葉城,此時卻染上凝重的不安。
政宗,你可真是……
「遠道而來辛苦您了,安土城離這裡非常遠呢。」忽地,與次郎打破沉默,唐突的慰問將家康的思緒拉了回來。
「不會……」家康被突如其來的問候弄得有些不解,但看見與次郎的表情後,將欲出口的話吞回嘴裡。
不一會兒,與次郎在一間比其他都要來得大的房間前停下,並將拉門拉開。
「政宗大人,家康大人來找您了,請進,家康大人。」與次郎屈膝下跪,並且讓出一條路給家康。
「……嗯?家康?」高大的背影僵住了幾秒,政宗轉身過來,臉上盡是驚訝。
「那麼我就先退下了。」與次郎行完大禮,並將拉門闔上後就離開了。
等到與次郎走遠,家康從旁邊拉了個坐墊,並走到政宗面前坐下。
兩人對望了好一陣子,政宗率先打破沉默。
「……好久不見,有事嗎?」好聽的低沉嗓音裡已經找不到先前的自信與霸氣,僅僅剩下的是空洞與無力。
「是阿,好久不見。」家康收起往常的嘲諷,小心的選擇措辭。
「怎麼突然這麼拘謹,有什麼事情嗎?」政宗笑了笑,轉身回去面對桌上的東西。
家康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看見桌上的東西後,他驚呼著:「你……」
「平常都只是看她做,但沒想這麼複雜,要把布翻來翻去、注意線有沒有對其,比我想像中困難太多了。」晃了晃手上的布匹,笑得悽楚。
家康蹙眉聽著政宗的自言自語,緊緊握拳。
「我在做她常穿的那件,你也記得吧?就是那件淺粉色的和服,上面還有山茶花的樣式,對了,她連腰帶也是自己做的,還有上面的繫繩也是,真是的,她到底怎麼做出來的……」聲音漸漸停下,湛藍的左眼漸漸迷茫起來,勾起的惑人微笑,此時此刻卻像在嘲笑當時自己的無能為力。
家康指節發白,緊緊抿住嘴唇。
「我才做到不到一半,不知道做完是什麼時候了,希望到時候她還穿得下……」
「夠了!」家康用力抓住政宗的手臂,後者卻還有些恍惚,疑惑看著。
「拜託你,面對現實好嗎?她已經不在了。」
為了阻止政宗近似崩潰的狀態,家康只能殘忍的直搗要害。
聞言,政宗身體劇烈顫抖著,頃刻,反手推開家康,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家康跌在地上。
「閉嘴!你給我閉嘴!」政宗憤怒起身大吼,眼裡盡是凶狠的殺氣,手裡緊握的布匹被捏出許多皺摺。
「閉嘴?你還想逃避到什麼時候?你沒看見那些家臣們的表情嗎?他們有多擔心你妳到底知不知道?」家康快速站起身後一把揪住政宗的衣領,反吼回去。
「我知道,不用你說我通通知道。」政宗也緊抓住家康的領子,因為身高的優勢,家康的著力點漸漸失去重心。
「哼,你知道什麼東西?我只知道你像個戰敗的喪家犬一樣窩在自己的城裡,完全不敢出來。」極盡可能的刺激,家康理智崩毀,感性逐漸侵占大腦。
「……你倒是很有膽量說這些。」政宗表情漸漸陰狠起來,放下已被捏皺的布匹、一拳打在家康臉上。
早有防備的家康,順著政宗出拳的方向往後偏移,耗損掉許多力道,並趁著政宗還未站穩時,用力往他腹部揮拳。
「唔…咳咳…」幾個月來的頹廢不振,政宗的應變能力驟降,被家康著實打中腹部,喘不過氣得跪了下來,氣息久久不能平緩。
家康站穩後拉了拉被扯亂的衣領,見政宗已經冷靜下來,拿出放在懷裡的藥膏放到桌子上:「擦一擦,我可是使出全力。」
政宗沒多說什麼,捲起上衣,用手指沾了沾,塗抹在被打傷的地方。
「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抹著藥膏,政宗低著頭跟家康道歉。
「噁心死了,別道歉。」語氣雖然嫌惡,家康帶著放心的表情看向政宗。
「還是那麼囂張……」放下衣服,政宗垂下雙肩,痛心疾首、毫無焦距的看著前方。
「家康……我好想她……」
To be contiun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