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語心中

＊為了分割這篇好像有點短

＊感覺全部都在自言自語

＊感謝抽空觀看哦＜３

＊OOC、私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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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經數不清幾次了，在夢裡與她重逢，她笑得溫柔、雙眼閃爍動人、面頰微微泛紅、傾訴濃情密意、雙手緊握自己。

但睜開眼睛，她從來不在身邊，被褥裡永遠只有自己。

 

越來越討厭她喜歡的朝日暖陽、越來越討厭她喜歡的皚皚細雪、越來越討厭她所喜歡的一切。

 

包括他自己。

 

對此，是無法原諒、是痛不欲生、是恨之入骨。

 

為什麼，我還活著？

 

　　儘管讓自己沉溺在繁忙的工作中，但總在靜下來的時候下意識找尋她的身影，想擁抱她清香柔軟的身體，吻住她甜美誘人的雙唇、聽她充滿活力的聲音，回過神來時已站在她工作室的門口，手放在上頭正要拉開。

在青葉城住了幾個月，到處都是她遺留的記憶痕跡，早晨習慣將就寢的和服摺疊後放置於衣櫃最左邊、中午飯後喜歡在院子跟照月玩耍、夜晚激情過後喜歡窩在自己懷裡用臉蹭著胸膛入眠。

即便跟與次郎等家臣一起研究料理、一同出遊，只是眼中的世界已經黯然失色，回到府邸只剩更強烈的孤寂與寒冷，甚至上過院子嘗試尋歡，可走到門口時，只想掉頭回去，從來沒踏進去一步。

 

　　為了不當累贅，糾纏著家康學了好幾個月的醫術，終於有資格以軍醫的身分跟著他一起出征，從每夜發現她躲在棉被裡哭泣發抖，到習慣了煙硝血腥，她再也沒離開過戰場。

　　當天來得太倉促，上衫軍狡猾的策略讓他們陷入苦戰，前後夾擊得相當完美，雖然守住城池到家康的援軍飛快趕來，但造成的傷害卻無法彌補。

現場一片混亂，她堅守崗位帶著重傷士兵努力尋找躲避的地方，卻被敵方士兵一把抓住，將一切看在眼裡，努力斬殺纏繞在自己身邊的敵軍，只想趕到她身邊，咫尺天涯，看著敵軍刀鋒快速的從左而右砍下，素色軍醫服飾頓時被鮮血染紅，她被抽刀的力道擊翻，滾到遠處喘著粗氣，眼中盈滿疼痛的淚水，臉上掛著不知所措的無助，視線掃描到自己，努力伸長手臂，嘴裡還來不及發聲，被隨後的士兵一刀刺進左胸，手臂癱軟垂下，毫無掙扎。

 

眼中的世界好像暫停了，泊泊血液源源不絕從她身體流出，此刻才來到她的身旁，雙手顫抖到刀柄都握不住，急忙想拿個什麼阻擋失血，手指測量到頸脖，經驗卻冷漠的告訴自己，已經沒用了。

手指觸到開始失溫的身體，腦袋停擺下來，起身操刀失控砍殺敵方，鮮血濺上甲冑，數不清砍倒多少人，讓自己回神過來的是家康的喊叫。

 

　　戰事已經結束了。

超乎預期的犧牲的險勝跟著這場戰事一起結束，包括她。

 

　　回到安土城報告完後，在眾人擔心的目光中走到放置傷患的房間，只見與次郎跟著其他幾位軍醫和侍女圍繞著她低聲哭泣，看到自己時立刻讓出一條路，顫抖不止的手掌輕輕摸在她的臉頰上，冷得讓人絕望，第一次在家臣們面前掉下眼淚，用力咬住下唇逼迫自己不准發出一點聲音，從來沒想過眼淚滴下如此響亮。

信長默許自己回到青葉城，走進房間一陣撲鼻的熟悉香氣，淚腺又被牽引起來，眼前一片模糊不清，深深吸了一口氣、怎麼樣也無法止住它的滑落，這幾個月或許已經掉了一輩子的淚，伸手觸摸她為自己縫製的和服，思索著自己可以做些什麼，看到她尚未縫製的布匹，他想，他找到可以為她做的事了。

 

「……我也很想她，對不起，我太晚到了。」家康看著頹喪的政宗，眼神黯淡。

「不……不是你的問題……是我太沒用了……抱歉，我現在還是……」如此喪氣的話，無法想像會從自己嘴裡說出，但是已經無所謂了。

家康輕嘆口氣：「……你應該回到戰場了，這是你的責任，也是對她的憑弔跟尊敬。」

政宗聞言不語，只是抬頭望向家康，差點忘了，這傢伙以前也中意於她，只是她意有所屬，所以退讓出來。

 

　　什麼時候自己變得如此，她說過從未來到來的慌恐不安全因為他的話語而受到鼓舞，因為他的勇往直前、堅持信念而景仰愛慕。

就算軟弱撒嬌她一樣深愛著自己，但並不代表他可以接這樣的自已，他想在她面前永遠完美無缺、永遠帥氣十足、永遠是她的後盾。

 

「……你餓了嗎？」政宗突然沒頭沒腦的問了毫無瓜葛的問題。

「哈？」家康頓時感到莫名其妙，這人是瘋了嗎？

「我去做點吃的來。」政宗自顧自站起來並走出房間。

「你幹什麼？等一下啊！」完全搞不清楚狀況，家康只能跟著政宗跑出房間。

 

 

To be contiun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