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友人借的設定(茜是律師,政宗是問號﹙ㄍ﹚)
*原本是短篇結果越打越長
*打完這篇再回去修文QQ
*感謝大家抽空觀看<3
*OOC、私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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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月細雪輕輕落在冷清的人行道上,旁邊的栽種樹木因季節光禿一片,蕭瑟景象讓人感到氣溫又低了幾度的錯覺,高樓牆上的電子時鐘跳至凌晨整點,於不遠處的車站,還未回家的人們為沒趕上早些停駛的鐵路而著急。
「要……要是……再跑快一點……應該可以趕上最後班……」沉重的公事包因彎腰而滑至地面,激烈的奔跑讓習慣久坐的茜差點喘不過氣來。
「不知道千奈跟黎子下班了沒……」正要撥號時,忘記充電的手機殘忍自動關機。
「……完了,她們的號碼我也沒背。」
打開皮夾翻去幾回,臉上更顯得欲哭無淚:「沒有提款卡……」
昨晚又忘記整理錢包了,此時的茜恨不得往自己臉上打一拳。
走到掛著地圖的牆壁思索著:「大概10幾站的距離......至少......5點前得回到家,上班前要再跑一次流程。」想不到誰還可以救自己了,粗估距離與時間,認命扛起公事包走出車站。
或許老天可憐了她不再下雪,省去撐傘的麻煩,但空氣依舊冷冽,吸入溫暖的肺部刺痛的難受,不到半小時,茜已經頭昏腦脹,只能坐在路旁的鐵椅上休息。
「要不乾脆在車站看流程到早上算了……」看了手錶上的指針,已經不認為自己能在5點前回得了家。
「茜?」熟悉的男音促使抬頭,出乎意料的臉孔讓茜驚呼:「政宗?你怎麼在這裡?班呢?」
「店裡製冰機壞了,去買點應急的回來,妳怎麼坐在這裡不回家?」抬了抬手臂上鼓鼓的袋子,視線移到椅上的公事包,大致猜到了:「事務所待得太晚所以沒車了?」
「恩……」
「然後不是手機沒電就是沒帶錢既打不了電話也搭不了計程車,然後她們的號碼也沒背是吧?」像似方才一起經歷的,犯蠢的事情順序不差地指出。
「……」坐在椅上的人啞口無言,表情無奈至極。
「這個方向……難不成,妳想用走的回去?」
「我只剩下雙腳了。」吐了口無奈懊惱的氣,茜起身伸展四肢,肺部的刺痛感已經減去不少,背起公事包打算再接再厲。
肩膀突然被溫熱的觸感按住,只見政宗臉抵住手機,空出手阻止自己的行動:「上野,有空過來一下嗎?」
「你要做什麼?」待到極為簡短的通話結束,茜升起了預感,但內心相互矛盾著,希望卻又有些抗拒。
而不出所料。
「來我家吧。」政宗拉著茜坐回長椅,卸下肩上的公事包。
不希望因為自己的蠢妨礙他工作,但一整天的疲累與過度使用而疼痛不已的腦袋、到極限的身體狀況讓她快屈服於政宗的提議。
而且,唔……好久沒去了。
「我今天還要忙哦?非常忙!」拉住自己的公事包,想隔開誘惑。
「嗳?妳想做什麼嗎?」左眼稍微瞇起,玩味的勾起笑容。
「……沒事沒事,什麼事情都沒有。」意識到自己曖昧的說詞,茜尷尬地打開公事包假裝找東西。
「……我隨時都很歡迎哦?」故意湊在耳邊低喃著,溫熱的氣息撒在耳廓上,滿意看著對方的耳朵唰得通紅。
「上去一點,包包都被你壓住了。」盡可能地低頭、低到縮成一團,語氣裡充斥著不安:「這樣臨時亂請假會被罵的。」
「放心吧,我平時表現可好了。」離開耳邊,大手順了順被風吹亂的頭髮,指尖與掌心並用,稍微施力的按摩頭部周圍,不時轉移軌道與方向。
「一個女孩子走夜路太危險了,雖然也要走點路、但絕對比妳家近得多,到家後妳就忙妳的,我不會吵妳,嗯?」邊按摩邊柔聲說服,尋找資料的雙手不知不覺得停下,趴在公事包上,全身放鬆下來。
「唔……」聽見動搖的聲音,曉得她正在天人交戰,緊接著附加條件:「而且,妳好久沒來了呢。」
靜默了幾秒,茜投降了:「……好。」
此時,極煞風景的引擎聲驚動了兩人世界,茜連忙直起身子,政宗一臉可惜地轉頭瞪著聲音來源,上野搖下車窗,見狀,無辜又無奈的:「我也不是願意當電燈泡,上車送你們回家啦。」指指後座,催促他們上車。
「什麼?」
「我剛已經幫你跟店長請好假了,今天客人不多店長說沒關係,你又不能開車她又很久沒開,你們這樣要走多久?」
「麻煩你了,下次我請客。」
「那我可以指定嗎?反正你的薪水是我的好幾倍。」上野聳了聳肩。
回程上,政宗不時看向身旁完全不搭理、手上快速翻閱資料的茜,無奈得苦笑。
『簡直是個工作狂……』
以往的女性,不是撒嬌就是調情,這人卻幾乎無視他,只專心眼前的密麻文字,瞧她眉頭深鎖著,一點都不像看到自己情人的模樣。
有別於無奈的政宗,左側的茜看似認真翻閱資料,但半個字都沒看進去,心頭亂成一團。
雖然不是第一次去了,但都因為緊張過了頭、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一回到家只能後悔又悲憤得把枕頭當成自己怒打。
『希望今天能像樣點……』
『希望她能夠放鬆點……』
兩縷思緒不約而同指向對方,相處過程中往往大驚小怪且患得患失的,不容許自己有些許差錯,希望能在情人眼中有著完美的表現,容易忽略了那悸動的感覺,回想起時更是羞人。
「這兩個到底在幹嘛?怎麼搞得像是去奔喪。」只是前方駕駛座的上野就完全無法融入了。
沉默充斥在幾十分鐘的車程,上野渾身不對勁得把他們送到政宗家樓下。
趁著茜先下車,上野回身拉住政宗:「你們倆真的有在交往嗎?她怎麼一臉趕赴沙場的驚恐樣,還是你對人家幹嘛了?」
「胡扯,她都緊張成這樣子怎麼可能?」政宗無所適從得扒亂了髮:「她完全打亂我的步調,弄得像高中生一樣。」
「……我可以大笑你嗎?那個伊達政宗,說自己是高中生。」
「閉嘴。」
「政宗?」疑惑的聲音停止了車內的幼稚鬥嘴,政宗惱怒瞪了上野一眼,後者則是興災樂禍得很。
直到看不見車尾燈,兩人才朝著大樓內走去。
耳邊傳來門闔上的輕碰聲,稍微擁擠的空間終於能將她整個人盡收眼底,標準的全黑套裝,棕色馬尾,細白雙手與頸部乖巧得未戴上任何飾品,連妝也是只是打了最簡單的粉底而已。
『黑眼圈倒是黑得可怕。』想像著工作時凶神惡煞的她,政宗不自覺笑出了聲音。
「我有黏到什麼東西嗎?」只見政宗突然笑了出來,茜疑惑得摸了摸自己的面頰。
「抱歉抱歉,沒事沒事,只是覺得、妳怎麼可愛成這樣。」撫上她的頭頂搓揉,眼神深處笑得寵溺。
突如其來的讚美刷紅了臉,眼神四處飄移、生硬答覆:「我今天跟平常一樣。」
本想再捉弄幾下,可惜電梯已升到住處樓層,政宗讓茜走在前頭,刻意放慢腳步,看著心愛之人往自己家走去,內心被無法言語的充實所填滿,前所未有,其他女性不曾給過的。
『好險沒忘記是哪間……』
走在前頭的茜此時獎勵般的讚許自己還不錯的記憶力,如果認錯間就糗大了,緊張感與期待感相互衝撞著內心,羞赧的笑容浮上嘴角,忐忑不安得站在門前。
To be contiuned-

敲婉!瘋狂敲碗! 不要斷在這種地方啊啊啊啊啊……(妳好吵)
我...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