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語心中

＊感謝抽空觀看

＊有點流水帳的FU嗚嗚

＊ＯＯＣ、私設
－－－－－－－－－－－－－－－－－－－－－－－－－－－－－－－－－－－－－－－－

「書放下，來吃飯。」

李澤言很少重複事情，但這不知道是第幾次、命令嵐放下手上的書。

「再一頁就好。」養久的小松鼠逐漸爬到頭上，這是自己太寵她的結果，現在的他只剩下坐在辦公室拿著她的企劃書有威嚴了。

「拿來。」

 

聲音低沉，感覺到怒氣上升、嵐趕緊將書放下、嘻皮笑臉著：「好了好了我來了。」

「妳的胃什麼樣子妳不知道嗎？」如果是平常、他還可以跟她拌拌嘴，但關於到她的身體、他無法那麼輕鬆。

 

示好的幫對方倒咖啡，餘光小心翼翼打量著他的臉色。

拿起了杯子，嘆了一口氣：「妳說呢？胃病幾乎是一輩子的。」

自知理虧，只好認真的執行李澤言在自己大病後規定的每口嚼幾下、先吃菜再吃肉、不能喝冰水。

 

或許當時真的把他嚇壞了。

 

　　事發前兩個月，自己的嚴重疏失造成兩檔大型節目撞在一塊，攸關著誠信也只能硬著頭皮把兩個節目一起做下去，整整兩個月、公司上下忙到崩潰，如果不是答應他們這場硬仗打完後請吃飯外再加碼年終，或許老早被悅悅他們痛毆一頓了

另一方面李澤言聽到這離譜的失誤後，除了當下無奈揉著眉心，很顧及自己心情的沒再說什麼，主動把每個月的定期匯報濃縮成案子結束後再統一匯報。

 

　　在嵐要睡公司那天做了便當讓她帶著，在床頭準備好各種精油薰香與眼部熱敷，等她回家時能好好休息。

總之、那兩個月如果沒有李澤言，自己的應該老了好幾歲或是身體直接壞了。

　　兩檔節目一同開始一同結束，結束的當下沒人高聲歡呼，只用垂死的眼神瞪著。

『妳再一次試試看。』大家憤怒的眼神中所傳達的訊息，應該、是這樣解讀的吧？

　　

當天晚上開心的蹦回家裡，打開門就看到毫無笑容、一臉冰冷的他，嵐實在很想關上門後奔回公司。

 

　　李澤言不讓她有拖沓的機會，僵持了一會，嵐認命將包包資料全放在客廳桌上，坐在沙發低著頭。

前後總共唸了將近一個多小時，或許還會更久，中斷的原因是突來的胃痛。

 

「再不檢討妳的粗心、到時候不是賠錢就能解決的問題。」李澤言板著臉坐在嵐的面前、指尖在扶手上敲打著，發出的咚咚聲讓她坐立難安。

 

　　但因為這次的錯誤太過愚蠢，連裝傻賣萌的膽子都沒了，喝著檸檬水繼續聽訓，忽視了數天來肚子輕微的絞痛。

「身為公司的領導者沒有犯錯的權利，上下都是靠妳在養家，妳很幸運，有一群好員工幫妳收爛攤子而不是扯後腿。」看她喝完了又將杯子倒滿：「妳今天還沒喝超過2000，繼續。」

散發的氣壓低得可怕，已經很久沒被他如此嚴厲對待，想想也是自己的問題，況且如不是他明中暗中提供協助，老實說自己公司的實力、一期製作兩檔大型節目根本不可能。

 

「對不起……」除了這三個字，她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道歉我聽過了，那解決方法呢？」意識到自己過於嚴厲，有些心軟的起身坐到嵐身旁，手撐在她身後，微微傾靠在肩上。

「每次接案先檢查……」剛啟口，肚子突然一陣劇烈疼痛，汗珠快速溢出，背後大汗淋漓。

「嗯？」不見下文，疑惑看向她：「怎麼留那麼多汗？」用手背抹開從鼻尖滴下的汗，語氣隱約透露緊張。

「應、應該是胃絞痛，從以前就常常的胃絞痛。」縮起雙腳壓住腹部，想減輕疼痛。

「痛哪裡？」強制拉開她的腳，手掌在腹部輕撫

「不要摸了，很、很痛，我覺得是整個都在痛，下腹也是。」雖然他力道一點都不重，但這個疼痛比以往還要劇烈，從坐姿緩緩移動成躺臥、疼痛感仍然不得減緩。

「去醫院，站得起來嗎？」

 

　　將李澤言的手臂當支點執起身子，嵐踉踉蹌蹌地走在旁邊，李澤言皺起雙眉，矮下身子、扶住背部抱住膝窩：「我抱妳。」

「好……」知道現在不是害羞的時候，只能抱著脖子好讓他較方便走路。

　　讓嵐躺在後座，李澤言關上門啟動引擎，飛快疾行前往醫院。

 

　　他知道她的胃不好，但是痛到無法行走還是第一次，方才讓她臥躺時手不小心觸碰腹部，只見她臉色蒼白、汗水再次浸溼了已經濕了又乾的襯衫，抿緊了雙唇才沒喊出來。

眼裡罕見的慌亂，紅燈時回頭查看狀況，嵐輕輕比了沒事的手勢，他揉揉濕冷的小手，慶幸現在是半夜，綠燈時也不會被後方車輛催促。

 

「李澤言，開慢點，超速了。」動了動被握在手中的手指，雖然很痛，但是還不至於意識不清，看著上升的儀表板指針有些害怕。

「……」鬆開踏板，醫院也不遠了，半夜只剩急診室，值班的護士看到自動門前停下的轎車，三步併作兩步得跑到車窗前：「發生什麼事？」

「腹部到下腹部劇烈疼痛，沒辦法站起來。」李澤言首次感到無力，只能回答這種籠統到幾乎沒用的答案。

「麻煩幫我把太太抱上床。」護士俐落得將病床固定好，等嵐躺上去後推著病床朝著急診室狂奔。

「先生，剩下的我們處理，請站在這邊等。」

 

　　停下腳步、看著嵐被推進急診區，在旁邊找了張椅子坐下、想平穩自己，卻越來越焦躁，一邊責備自己的疏忽一邊等待。

恍若隔世、黑夜透出微光，護士終於把嵐推出急診區，雖然臉色蒼白，但精神卻好得很、興奮異常：「李澤言！我是盲腸炎、剛剛開掉了哦！」

「……盲腸炎妳在開心甚麼？」

「我剛剛跟電視劇一樣被推進手術室啊！」

「……白癡。」

 

　　嗯，他這個白癡是誠心誠意的。

　　

　　所幸盲腸炎不是甚麼大手術，很快就能回家了，只是李澤言仔細問了醫生術後注意事項，回家後依然被嚴格控管飲食作息，最管用的撒嬌也敗下陣來。

 

「睡覺了。」

「現在才9點……」

「妳現在需要休息，睡覺。」

 

　　養病期間，公司所有工作全分攤下去，除了必要文件，不然嵐的一整天除了吃跟睡就是看著在家辦公的李澤言。

那陣子他們形影不離，正確來說是她走到哪他就跟到哪，離開視線不久就會傳來包含著緊張的低沉嗓音。

　　某日深夜，嵐翻了個圈、身旁的發熱體消失無蹤，搖搖晃晃走到走廊，闔上門的書房透著微光，悄悄推開、李澤言坐在桌前、兩側放了好幾本有關胃病的專業書籍。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睡不著？」低頭看了光溜溜的腳板，皺起眉：「又不穿拖鞋。」

將嵐抱上大腿，不知哪從拿出來的襪子將其套上：「等會就過去了，回去睡覺，嗯？」

看著他深青紫的黑眼圈，鼻頭發酸，眼眶濕潤，伸手用力抱住：「對不起，我太不照顧自己了。」

「……沒事，睡覺去。」維持這個姿勢托著臀部回到房間。

 

　　待李澤言躺下後熄燈後爬上床，湊到他懷裡，吸取平穩的氣息，在黑暗中尋找他的大掌，緊緊握著。

經過妥善照顧，傷口順利回復，人也胖了一圈，站在鏡子面前仰天長嘯。

「李澤言你看看我的肚子！」嵐哭喪著臉跑去找李澤言，拉開上衣、露出抖動的小腹。

將視線從手機螢幕移到肚子上：「嗯，變大了。」

Fin-

－－－－－－－－－－－－－－－－－－－－－－－－－－－－－－－－－－－－－－－－

後記：忍不住的惡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