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語心中

＊之後再放整篇，因為還沒打完（Ｘ）

＊只是想除個草，表示還有在繼續

＊厭世

＊OOC、私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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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如此深入、渴望，了解一個人，進而想與之共同伴隨未來。

但第一次也是有許多障礙──

 

「要不試試邀她來你的慶生會？這是個很正當的理由。」

 

夏日正午的烈陽毫不留情燒燙著皮膚，中庭、頂樓這些午休時理想的高級區域全被陽光佔領，學生只能轉移至有遮蔽物處、又或者乾脆待在教室裡頭、哪兒都不去。

三年級教室裡，看著眼前滿臉苦惱的幸村，佐助翻了翻為友人買來的決戰約會手冊、繼被拒絕後又唸了上頭的其中一個選項。

 

「可是單獨約她一個不會被當成居心不良嗎？來的都是社團或班上同學。」

「如果不放心、連茜一起約過來好了，也不是不認識。」

 

「可是、我跟她不熟。」

「不會，我跟她挺熟的，因為她都會來我社團這邊翹課。」

「……好吧，就這樣了。」

 

「定案。」放下書、佐助揉揉了雙眼鬆一口氣。

 

隔了幾天，光照與氣溫更是驚人，想找個可以遮陽又避人耳目的地方，選擇範圍又縮小了不少，幸運的是、通往體育室的走道還未讓人佔去。

 

「定尊硍勝？」坐在地板上的茜抹掉額頭上的汗、咬著冰棒撕開袋子，口齒不清問著趴在欄杆上的黎子。

 

「對阿、男籃社的社員問我們有沒有空要不要去幫他慶生？」太習慣她的習性，奇怪發音都能猜得到她在講什麼。

扭開飲料、取開袋子，茜一臉疑惑：「但我們不是社員或球經？」

 

「不只籃球隊的、還有班上同學，妳想去嗎？」走到身後搖著茜的肩膀、口氣充滿期待。

「行阿，反正我沒事。」雖然很是疑惑為何會邀請自己，但仔細一想、算是猜到了理由：「不過既然慶生、應該要準備點禮物吧？他喜歡什麼？」

 

「我要自己做小蛋糕，不會太甜的那種。」嫣紅漸漸浮現，紅棕色的眼瞳閃閃發光。

「那我送他毛巾好了。」

「……」

計畫已定，黎子早早申請了烹飪教室的使用權，隸屬烹飪社的社員可以隨意使用烹飪社的所有食材，但相對、每當開學時的社費跟其他社團比起貴得驚人。

熟練的將麵粉、砂糖、鹽倒入打蛋盆裡，打開攪拌器打勻。

 

放學後的烹飪教室，裏頭被機器的聲音所籠罩，拉開拉門的聲音被掩蓋過去，黎子專心盯著的機器，絲毫沒注意到有個人影站在前面許久。

 

「妳也太專心了吧？」大掌緩緩撫過後腦杓，如大夢初醒般、黎子驚訝地抬起頭來。

「幸村？！」

「這是烹飪社的自主練習嗎？」靠著料理台，眼中流露著毫無意識的溫柔。

 

但這個舉動起了反效果，在幸村眼前、黎子緊張動作僵硬，好幾次差點將麵粉撒了出來，悄悄深吸了一口氣，擺出練習了好久的完美笑容：「算是吧。」

隨著問答結束，教室再度剩下機器運作與黎子走動的腳步聲，空氣中瀰漫著各式的香精味，香味中又多了點曖昧的甜膩、漸漸發酵。

 

「幸村、幸村今天不用練球嗎？」極盡想拉近距離的黎子努力開了話題，紅潮尚未退卻。

「顧問正在訓話、晚點到沒什麼關係，烹飪社的社團活動呢？」雙手拇指輪流上下交替，盯著地板，時不時抬頭看著對方。

「正在訓話、身為副隊長不去可以嗎？」忍不住笑了出來，悅耳的笑聲驅散了方才緊張的氛圍，甜膩感又再加深了點。

 

看到黎子的笑容、莫名的滿足感湧上心頭，拉起身旁的球袋，離開前幸村又再次揉了揉黎子的頭：「不吵妳了，該回去了。」

待幸村腳後跟離開烹飪教室，黎子放下手上的打蛋盆，蹲在地上、雙手摀著早就紅透的兩頰：「嗚啊……」

 

當黎子正蹲在烹飪室裡發洩著無可去處的情緒，離開的幸村，每當走一步、臉就越紅的跡象。

「剛剛到底幹嘛……」

 

遲鈍的他正開始對剛剛的作為開始不知所措時，調侃意味的女音傳到耳裡：「前面那位臉紅的少年，你是做了甚麼事情？」

 

「秋野？」

「你還好吧？紅得可真厲害，是看到什麼不該看的嗎？」

 

「別拿學長亂開玩笑。」面對這無厘頭的學妹，幸村有些無法應付，只好擺出學長的架式，但效果不盡理想。

「哎呀真不好意思，我先去找黎子，明天放學見。」揮了揮手，跳了一下將快滑落的書包背帶再往上提一點，走向烹飪教室，留下滿臉無奈的幸村。

 

聽到烹飪教室的門又再度被拉開，黎子緊張起身一看，看到茜才鬆了口氣：「事情都弄好了？」

「是阿、蛋糕完成了？」看著滿桌的杯盤狼藉、聞到空氣中飄散的微微糕點香氣，深愛甜食的茜有些期待。

「正在烤呢。」蹲在烤箱前頭、透過強化玻璃看著裡頭正在膨發的蛋糕，茜丟下書包跟著黎子一同蹲下。

 

「你們剛剛打過招呼了對吧？幸村臉超紅的呢。」戳戳黎子的肩膀、茜笑得有些嘲諷。

「……妳看到了？」剛褪下的紅潮再次回到臉上，黎子有些氣惱。

 

「不，我只是正好碰到他，看他臉那麼紅、沒問題的。」拍了拍黎子的肩，不白說也知道她那腦袋裏頭此刻正在想些什麼。

木訥卻不失溫柔、男籃的核心人物、待人真誠，不乏女生的追求、擅自成立的後援會，但對此這些、幸村是毫無興趣。

 

但對冒失又努力的黎子、幸村無法移開目光，自從那次的及時關火讓烹飪室免於祝融之災，兩人建立了難以劃分的關係。

幾次相處之下，漸漸摸清了自己的心意，但年級差距、不同社團，除了共同同學政宗與家康所給予、幾乎沒什麼額外的交流機會。

在佐助的協助之下，幸村總算找到了方法。